无法选择的出身,不能更改的童年,要用余生去修补。
钟隐把买来的小蛋糕分一个给郁小缘,和他家长打完招呼,坐回去给盐盐念故事书。
向青山悄声道:“太不巧了,你每次都错过好戏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小纪医生今天走得晚,隔壁床那个爸爸刚来,就追着——怎么说呢,献殷勤?这词儿放在男人身上可真是怪怪的——正好遇上那个富二代。”
这家长的风流传闻,钟隐是听过的。不过徐巡怎么又来了?“这……”
“这个郁爸爸家里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,反正两边僵持不下,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啊。”
“都这样了医院还没让保安来啊。”
“呃,我说的僵持不下,也不是要打起来的意思……”向青山嘟囔,“而且,其实也不是没人来过,就是看到是谁以后立马变恭敬了。也许捐了设备吧,谁知道呢,有钱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有钱人可以为所欲为吗?钟隐不知道。
他想起霍西悬当年的痛苦,想起徐巡的纠缠与被拒绝后的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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