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西悬接过文件夹,用上看合同的精细度,很快就看完了,难以置信:“就这么一点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这位,人际关系简单,在酩城的单位、同事、住宅、邻居,一查就有,你都不会来找我。别的我能挖出来的,都在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知道钟隐的存在开始,阿K每次都用“你家这位”来称呼,好似某种专属。曾经听来多甜蜜,如今就有多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向来号称掘地三尺都不在话下,怎么,到我这不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查东西是要时间的,更何况还有在Q国的记录,翻起来更难。你这也太赶了,不是才打的电话么。现在知道的就这么多,其他的还需要再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多一周。只要查清这个人是谁,其他的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人”,指的是钟隐悼唁的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纸黑字,写着自从他两年前回到酩城以来,每隔几个月都会去一趟翎山公墓,有时候带上钟盐,有时候只有自己,每次都会带一束花,而七月的某天,则是固定的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片墓碑太多,有名无名混杂,又没有摄像头,靠管理员的记忆和记录找不出具体,只有大致方位。阿K说接下来会再去公墓几次,直至定位出想要的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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