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鬼使神差的,他摇了摇头。
钟隐没有结过婚,所以这个孩子不是亲生的,也非重组家庭的继子。石头落地,霍西悬像是松了口气,又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:“那他,究竟是你什么人?”
“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吗?”钟隐在聒噪中突然抬头看他。
霍西悬迫切地想知道答案,胡乱点点头,没有领会话中有话。
钟隐盯着他良久,久到霍西悬不知名的小心思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,前者收回视线的同时叹了口气: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吐字平稳,“但说完之后,你请回吧。”
钟隐眺望车窗外的郁郁苍苍,按住失速的心跳:“以后,为了彼此好,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周二上午向青山专门找学校请了假,带着盐盐去了猎月的一个专属摄影棚。它用于采访顾忌多多的政要大亨或是不想透露行踪的明星,位置隐秘,连周围居民都不清楚偶尔停在这里的豪车为何而来。
本来蒋政要开车去接,被拒绝了,钟隐先前告诉男孩“只是有阿姨想问你几个小问题”,不想让大阵仗吓着他。等地铁公交换乘好不容易到达,主持人和其他工作人员已经全部候着了。
霍西悬在场地边和导演、主持人聊着什么,身旁还有化妆师给他整理头发,见他们来招招手,让他们先熟悉一下。
主持人不是第一次采访小小孩,声音笑容专业得犹如幼儿园老师:“向先生您放心,我们会按照霍总的要求全程给孩子打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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