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下午,早就饿得饥肠辘辘。保存好文件刚拿过外卖,面前又落下一片阴影。
“同学,报名表是在这儿交吗?”
钟隐惋惜着饭菜要凉的同时抬起头,同学长得挺帅,压得低低的鸭舌帽也遮不住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睛。坐这儿来来往往看了这么多人,高矮胖瘦穿红戴绿,没有谁这么叫人眼前一亮。
钟隐把快没热气的饭盒推到旁边,拿过他的报名表,同学的字挺丑,每一个笔画都充满了想象力:“是叫……霍口悬吗?”
“……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霍西悬。”对方一脸无语,指着那个绕成一团的不明符号,“第二个字是西,不是口。”
钟隐一噎,刚才差点真以为有人把口取进名字里。爸妈想寄予什么寓意呢,口若悬河?
既然最重要的名字都被认错,其他信息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奇妙幻视。为了保险,钟隐又看了遍。
帐篷内悬了灯,高高的霍西悬往那一杵,影子落下来,面前黑乎乎一片。钟隐几次暗示他往旁边站点儿,后者愣是没接收到,钟隐只能委委屈屈往旁边挪一点,也不知道男生怎么想的,也跟着他动。
没办法,钟隐只能小心坦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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