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雨清咬住下唇,继续说:“我打碎酒瓶,将客人的裙子划烂、脚踝弄伤,她们现在.....让您过去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,她的头已经深深地埋了下去,手指紧攥得有些发白,看起来尤为不安。
罗晚憋着一口气,到底是没忍心发作,恨铁不成钢地起身:“跟我上去。”
电梯里,听完前因后果的罗晚已经冷静许多,斜眼瞥见谭雨清苍白的脸色,心慢慢软下来。
她叹一口气:“你给我记住,一会儿不论客户提出什么要求,你都不要反驳,老老实实应下,其余的,我自会帮你顶下。”
谭雨清忽地抬头。
她明白,店长的意思是要保住她的工作。
“店长.....”
“别叫我店长。”
谭雨清一顿:“罗姐。”
罗晚轻轻拍她:“赔偿的费用我没有办法替你报销,只能尽量减少,下次注意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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