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水水的哭声一下顿住,然后马上嚎的更大声,悲悲切切说道:“我娘中午就给我松了一个馍馍,二婶你也知道,孕妇食量大,我真的太饿了,我……呜呜呜呜”林水水哭的更加投入,“我就是闻到香味,忍不住。才说了不对的话。”
林木木:我就静静的看你表演。
这种人她见得多了,明明自己错了,又说不过别人,最后就只能用哭解决一切,然后各种卖惨,说自己有多么不容易,都是情非得已生活所迫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,大伯母每天晚上都偷偷给林水水煮鸡蛋吃。
林木木毫无所动,反正她是不会为了别人几滴眼泪就把肉分出去的。
林母把肉做好,将辣椒炒肉盛出两碗,一碗多一碗少。
然后端着少的那只碗往门口走来,林水水以为自己打动了二婶,这碗肉是给自己的,哭都不哭了,连忙伸手去接。
然后接了个寂寞。
林母将碗递给林木木,“让你哥骑着自行车把这碗肉给你阿爷阿奶送去,他们二老上工的地方离食堂远,现在应该刚到食堂,这个时间送去正好能赶上。”她想到忘记做主食了,“顺便让他拿几个馍馍回来。”
林水水尴尬的缩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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