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南滴的视线落到了正在观察尸体的云祁身上，顾晓晓一愣，经过被大汉追逐再到看到白骨和那腐烂的人头。
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云祁杀了人的事。
在顺着南滴的视线看向云祁的时候，便感觉到云祁牵着她的手有些微微的僵硬。
一路走来微凉的干燥手掌，在这个时候顾晓晓能感觉到一些紧张的汗液。
这个时候云祁也转过头了，视线正对上顾晓晓的黑眸。
顾晓晓能看清隐藏在平静的浅棕色眸子下的紧张，云祁在等着她的回答，这个认知让顾晓晓明白他这时的回答对云祁来说很重要。
不然也许是第一次杀人的富家少爷，怕是要在心里落下一生的阴影，又或者会成为这个少爷不在意生命而杀人的开端。
“如果他们不死，我们就要承受比死亡更可怕的事。”
顾晓晓注意到南滴也在看着她，她转头看向南滴摊手无奈一笑。
“在我被那醉汉抓住的时候，我死咬着他的脖子，就是希望能咬断他的大动脉，让他死亡。但是以我们人类的牙齿来看，这并不能实现，那时候我心里很绝望。”
转头就对上云祁的视线，顾晓晓笑着看着他，这个笑一如既往的干净，就像冬日里的阳光那么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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