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鸥外隐晦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医生什么的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他现在就是一普普通通的福利院院长一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不像你。”福泽谕吉直直地看向森鸥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我的继承人太争气,完全不用我做什么,”森鸥外的视线越过福泽谕吉,看向露出了一点脑袋的江户川乱步,“我自然清闲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头虽然没有转过来,但是一直偷听着的江户川乱步听到他这满是内涵的话瞬间扭过了头,正好对上森鸥外还没有移走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福泽谕吉自然也注意到了森鸥外的视线,侧头看了眼江户川乱步气呼呼的脸,对森鸥外说:“是不错,如果不是今天遇见你,我也不会想到你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篡位这件事森鸥外这两年也慢慢释怀了,成王败寇他不是输不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森鸥外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,江户川乱步看得很是不爽快,但下一秒他瞥见森鸥外那边还空着的位置,心情又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算时间,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,这空位子上里的人怎么也要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没一会儿那几个空位上的人全来了,而且都是森鸥外的老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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