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澜依依不舍的放下葡萄,眼前的男孩额头上隐隐有磕出来的血痕,眸色很黑,右边脸上有多条蜿蜒的疤痕,在苍白的脸上看起来狰狞可怖。
他穿着墨青色的弟子服,跪拜磕出来的血迹从膝盖渗了出来,狼狈中带着可怜。他墨色的瞳仁一瞬不瞬地盯着沈重澜,十分可怜无助。
书中的沈重澜就是过分心软,连每个弟子都要经历的三拜九叩礼节都给顾轻舟省去,所以顾轻舟拜师并没有受这等皮肉之苦。
就是这般的溺爱才导致了后来的恶果。
沈重澜纤细玉白的手指微微蜷起,神色冷淡,薄唇轻启,“跪。”
周围的人都十分惊讶于他的冷淡,沈重澜待人一直都是温柔可亲的,很少有这般冷漠的神色出现。他们还想起,刚把这小孩带回来的时候,沈重澜还是和颜悦色的,对这小孩几乎都是有求必应。
顾轻舟闻言垂下头,额前细软的碎发遮住脸上的表情,冲着沈重澜做了一个拜师礼。
“拜师礼成,师长赐命牌和法器。”
沈重澜按着书中的描述,站了起来,他在顾轻舟期盼的眼神中慢慢靠近,面无表情的抓着他的手伸进了玄冥镜中。
顾轻舟凤眸瞪圆,嘴巴微张,思绪万千。师尊的手好软,也好冷,好想给他捂一捂,顾轻舟几乎都要控制不住把这个病恹恹的人搂紧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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