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早上南g0ng颉还在府中,过午才走,JiNg乖的南g0ng钰好端端地弹了两个时辰的琴;今天他就本X发作,让她顶替自己去上课,也没替她想想後果,只是迳自拉了南g0ng沉,去练他从藏经阁里挖出来的武功秘笈去了。
「郑思霏啊郑思霏,你这样到底算什麽?在南g0ng钰心里,怕还真是个小厮了!」
自嘲笑笑,她从地上捡块小灰石,在画像上随手写了一行草字:「跃鲤奔龙一朝飞」,对着舞动的字迹发愣半天,郑思霏r0u了纸泡水,确定墨迹字迹全糊了,便从墙上取下那块长逾一尺的木头,翻过来,那木头上竟安了粗陋的七条弦。
南g0ng钰房里有琴,但她不能随意进他房里,免得被南g0ng夫人发现,只好自己琢磨着弄了一块系弦木,权作一把琴来练。
膝上摆着自己的「琴」,她脑中一时响起梁老夫子空鸣低回的琴声。弹琴的行云流水,让郑思霏一时陷入沉思。其实,她并不讨厌替南g0ng钰上这些课,甚至可以说很喜欢,若不是今日实在没来得及把曲子练好,她也不会做出拿戒子割弦这等事来。
郑思霏细细回想,紧绷的肩於是松沉,她指尖自然流泄出方才只听梁老夫子弹过两次的〈三春雨〉;弦上的微雨声轻扬,飘入无声的涌浪耳中,牠舒适地动动尾巴,拍走小蝇,然後闭上眼,凝神倾听了起来。
***
只不过,美好的时光只维持了半个时辰,她被彩月气急败坏地拉走了。因为南g0ng夫人整天找不到她,也找不到「据说」策马已归的南g0ng钰,神经兮兮B0然大怒,眼看要大搜宅了,彩月只好把她拉过去听训,平息这场小小风波。
南g0ng夫人午睡刚醒,正坐在自己的北厢房里,雕门大敞,美丽面庞上满是疑虑和怒气,一见郑思霏,她紧捏起的拳头略略放松,站在一旁的仆妇连忙替她捶起肩来。
南g0ng夫人秦秀瞟了低头站正、衣着齐整的h裳少nV一眼,沉声问:「知不知道少爷去哪了?」
「回娘亲,不晓得。」
虽然口里称「娘」,郑思霏的语气却像是下人回主母一样恭敬。秦秀似是很习惯把她当成下人了,又质问:「一大清早的你不见人影,半个下午也不见人,都去哪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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