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来此做什麽?」
「做什麽?我的目标,不是和你一样吗?」离汜大笑:「只是,你来杀他,我来救他,如此而已。」
殷天官话也没说,右手直挥,刀寒立刻击上离汜面门,狠在他额上割出一道创口。
离汜没能避开,脸上大为吃痛,心底却是惊诧万分!他没想到殷天官的进境居然已达到自己难以预料的地步,知道今天必然讨不了好,离汜不怒反笑:「怎麽?来意被道破了,恼羞成怒?」
殷天官面sE冷然:「lAn伤无辜!这孩子脸上的伤,原样奉还。」
眼前的殷天官一身沧寒仙力,像透了玦觞,却长了一张傲战的脸。离汜心里一颤,多年来对仙尊傲战的妒羡、对天帝玦觞的隐忍、恼恨、臣服,一并化为难堪的酸意,漫上x口。
「罢了,他既不肯跟我走,也是天意。」离汜微笑着退开几步,缓缓走到王夫人身後,拍开她的术,在她耳侧低语:
「夫人,在下救不了你,只好助你免受折磨,早些解脱了!」
「啊──」王夫人尖声惨叫,眼珠登时爆突,低头望向自己被穿透了的x膛,渗入衣襟的自己的血,竟是浓夜一样的黑。
「唉呀,原来夫人也不是好人呢。呵呵……」
王夫人软软跪倒,手里的襁褓再也抱不住,就要滑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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