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有两只酒杯,杯子旁坐着一个长发垂额,松松在脑後束起的青年男子,以及一名珠饰华丽的nV子,她斜倚持杯,在酒雾氤氲中时而浅啜,姿态柔媚入骨。
「送完这道菜,别再进来打扰!」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块沉沉银锭,扔给了那跑堂,跑堂喜上眉梢地去了,果然放下门口的珠穗长帘,於是,雕镂屏风外再也看不清小隔间内的景象。
画窗上的彩sE花鸟被yAn光一透,倒映在nV子身上,甚是冶YAn,她娇宛的声音一绽:「啊唷,离大人不是早已经羽登仙界,得了个青春永驻之後,几十年不回来啦?如今这样千里迢迢下了凡,脸上挂了彩还没来得及治好,便这样猴急邀约奴家,还请店家备好了软榻……叫奴家怎能不想入非非?奴家真是心头小鹿乱撞,不知如何是好哩!」
「伏魇,少说几句风凉话,你会断了舌头是不?」提到额上伤口,离汜端整的五官上神sE略沉,不动声sE地把落在颊边的发,更向额上伤痕收拢了点。
娇冶YAn丽的伏魇低Y浪笑:「哦?看来,离大人虽是技不如人,嘴上还是挺有雄风的嘛!离大人找奴家出来饮酒作乐,奴家乐意得很!脸上有伤就更显男儿气概,奴家可不在意;但若不为风花雪月,而是谈些无聊的事,奴家这可就要走了?」
伏魇的声音依旧sUnEnG,但这回,瞟到离汜脸上的眼sE已带几分凌厉试探。
离汜躺到椅背上,长吁一口气,毫不在意伏魇话里的酸意,似乎早习惯了:「伏魇,我问你:万神宗蛰伏这麽多年,人间势力培植得如何?」
「第三辈弟子努力在人间打理了初明g0ng和九花观,如今清源真君疗伤去了,啮空和奴家代管总门,除此之外,还有大小分堂渗透了江湖门派……不知大人可还满意?」将万神宗的势力一一数来,伏魇亮丽的脸上尽是得sE。
离汜闻言蔑笑。
「初明g0ng和九花观,现在没了赵佶的支持,都已反叛无心,初明g0ng被外氏夺走、九花观如今恐怕亦是yAn奉Y违了吧?除了总门还能调出千百人马,那些大小分堂根本不能统合一致,四圣殿若联手,一攻即破!你和左护法不汗颜,我都看不下去了。」
「离汜!你这是来找我吵架的?」伏魇怒掷酒盏,眯起的桃花眼中隐约竟藏了怨sE。
离汜卷袖接住伏魇扔来的酒盏,面容冷静如常。「不是。现下魔尊已转生,二十年间必须全力壮大本宗,否则若是害得魔尊觉醒不成,以致圣后降罚,谁也承担不起。我这是来指点你一条明路,让大家都能安生过日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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