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如果你可以休息。」
他问得很小心,「是不是代表,有些事情本来就不该一直撑。」
我转头看他。
他的眼睛红得很慢,不是崩溃,是长时间忍住之後的那种。
「你怎麽会这样想。」我问。
「因为我一直在学你。」
他说,「学你怎麽忍,怎麽合理化,怎麽告诉自己再一下就好。」
「可是我发现,我学不来。」
我的x口开始痛。
不是突然,而是像一根细线慢慢勒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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