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羞耻得脚趾蜷缩,但身T的渴望压倒了一切。“求……求你……叔叔……给我……”
“乖。”他满意地低语,腰身猛地一沉,粗长的yjIng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r0U,长驱直入,直达hUaxIN最深处!
“啊——!”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瞬间达到的深度,让安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喟叹,身T像虾米一样蜷缩,又重重落回冰冷的琴盖上。
钢琴似乎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冲击,内部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。
陈其凡开始动作。
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cH0U送,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内,然后再次狠狠撞入,直顶到那柔软的子官口。
壮硕的根本与Sh滑内壁的摩擦,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“咕啾”水声。
安然感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撞击,身下的钢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震动。
偶尔会因为某个特别用力的顶弄,发出一两个不成调的音符。
这诡异的现象让她更加羞耻,仿佛连这架冰冷的乐器都在无声地记录着,嘲笑着她的FaNGdANg。
然而,极致的快感却如同毒药,迅速麻痹了她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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