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,我记得上次有个病患调皮地扯开主治医师的领带,事後他在洗手间里却打不回去,最後索X将领带收了起来,那麽,平常又是谁帮他把领带打得如此工整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领带?领……领带……」就像泄了气的皮球,医生不再和我争论,她虽然看着我,视线却望向更遥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枫医师动摇了,她逐一回想片段,回想符合证据的每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於他的婚姻,我想,医生早就有所耳闻了,只是主治医师坚决的否认,与施加在你身上的疼Ai,再加上你原本对他的Ai慕,这一切又一切的城墙将你阻隔在现实之外,你开始相信他未婚这件事,然後,打造自己是他唯一的舞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枫医师两手摀住耳朵不住地摇头,是不敢相信事实早就埋藏在心里,还是不敢相信这麽做的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「学长他,他不会骗我的,他不会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舞台上的真,是假,一幕幕过後,舞台终要谢幕,」我捏住绽放的牵牛花,用力到渗出汁Ye来,冷冽的花Ye流过我的指缝,让我感到一GU冰寒,「差别只在於你走下台阶还是幕帘被人拉上罢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冰寒化为枫医师内心的寒风,它旋转扩大,狂暴伴随着霜冷正一点一滴地摧毁她摇摇yu坠的城墙。

        甜美的记忆被风雪覆盖,然後碎裂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环抱自己,脸sE苍白,泪水丑陋地盖满她整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……不会的,学长他……学长他不会的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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