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问题,我没有再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枫医师心情愉悦地询问我许多问题,大部份都是例行公事,为了判断我们的JiNg神是否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应该说是否有资格回到多数人划出的那条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回答令枫医师很满意,她眉开眼笑,相较於其他病人的病情,我很有机会成为这几年来第一个恢复正常出院的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枫医师来说无疑是一项鼓励,与成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奇的是,对於一个没有生病的人,如何判断他有病?再花更多的时间证明没病呢?

        界定模糊,且规则絮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度笑出声,枫医师也跟着笑,心没有交错的两个人,却在同一个空间里爽朗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取笑人类的无知和自以为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枫医师却为了我的虚伪成功而开心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存在纷乱、极度复杂的rEn世界里仅剩的天真,我从枫医师身上看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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