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啊!”
游天望来不及反应,心口果不其然磅地撞入一击闷痛,简直是要当场吐血的程度。他刚想吐槽她殴打迷路的儿童未免也太过分了点,就听见了一声轻微的猫叫。
然后他便完全地因为疼痛而吓醒了。和她临近孕晚期的不良反应一样,他也开始胃反酸,喉咙发紧:难道真是被她在梦里踹了一脚。
他大睁双眼看着逐渐清晰的卧室天花板,惊魂未定地喘息,耳边好像还是绵稠无尽的雨声。又喘了片刻,他才意识到,是窗外真的下雨了。
游天望看向窗帘的位置,沉眉。明明都要过春天了,怎么又来了讨厌的冷雨天。
他右手习惯X地往身旁m0了m0,想缠住她焐久了之后也会温暖起来的手臂。
身边却空无一人。
游天望回头看去。偌大的卧室空间里没有她的半点踪迹。
这里是噩梦。还是现实。无论哪一个都很糟糕。游天望无法思考,惶惑地撑起身,掀开被子滚下床。创口的无菌贴撕扯着皮肤,猝然牵扯起的深层锐痛让他差点叫出声来。医嘱里很明确写道,出院后一周内只宜卧床静养或由家属搀扶下床走动——
下床姿势不太对,游天望本想四肢并用稳住身T,却因手臂发麻嗵地摔倒在地。胳膊肘砸到了地板并杵中了他自己的肋骨,他疼得扶着腰在地上像打折的鱼撅了两下,终于还是忍不住嗷嗷叫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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