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毕，马心帷正看着空落落的桌面发呆，回廊方向忽然传来叽喳的笑语。她一惊，掏出手机看看时间，明明才十一点半，不知为何竟然提前散会。她本就是为避着人，免掉应付不来的寒暄，所以听见脚步渐近，赶忙抱住电脑包狂奔往电梯方向。
她SiSi按住向下键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她就跨了进去。
镜面门冷冷合起，将熟悉的笑语隔绝在外。马心帷松了一口气，抬脸扯了扯勒紧的围巾，目光却在电梯门的反光中与身后一人相视。
“小帷。”
电梯厢内，只有她他两个乘客。
“你最近……好吗。”
听着身后人小心的询问，马心帷没有回答。她用力闭了闭眼，只悔恨自己出门拖拉了几分钟。
前夫纪思久一手提着公文包，一手犹豫地扶了扶眼镜。右眼下的泪痣总显得他没睡醒——或者快哭了。
“还好。”马心帷依旧没有回头，挎着包，双手cHa回口袋，“难得看你来我们大楼。你们律所有业务啊。”
他颔首，手无措地从镜框转到鼻梁再到嘴唇再到下颌。
“嗯，是关于新药合规X，我来旁听了一个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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