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午时间,二哥就一直盯着她……盯得她毛骨悚然。
他叫了郎中给她看伤,郎中一脸便秘地要求给她剃毛,她打Si不从,二哥大手一挥,免了。
因为接下来的折磨才是炼狱,她的腿没长好,要掰断了重新接,否则永远是个瘸子。这次不管她怎么哀求,二哥都不为所动。
趴在他腿上,咬住他的手臂,尖利的牙齿深深嵌进他的皮r0U里,嘴里充斥着浓郁的铁锈味,可她不想放开,心里除了疼痛还有委屈。
如愿上了二哥的床,却被cH0Ug了力气,动弹不得。二哥静默地让大夫给他包扎了伤口,斜靠在她身边,用没受伤的手给她顺毛。
她哪也不能去,被好吃好喝地供着,二哥很忙,白天基本见不到人,她m0不透他的心思,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。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见到爹爹和大哥,如果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,她绝不会选择离家出走了。
睡梦中依稀听见爹爹的声音,那样真实,她可能已经病入膏肓了。
“亲卿?”
季仲弈?他怎么也出现了?
“真的是亲卿!”
咆哮而出的大嗓门震终于将她震醒,她愣愣看着眼前人,真的是爹爹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