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乔管家任命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仲迩独坐桌前,若有所思。家书中说,一切安好,这本身就有些刻意。总是絮絮叨叨说些杂事满满几页的篇幅明显减少,字迹也不对,大哥说是亲卿怕冷让他代劳,但对他而言,这满满的破绽甚至有些拙劣。大家都慌了阵脚,因不想影响他考试在极力隐瞒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让大家如此慌乱的只能是亲卿了,此时的他也在极力忍耐,不适宜见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嗷……呜……”一声微弱的呜咽打断他的思绪,低头,一只脏兮兮的小东西在他K脚边磨蹭,小小的一团,脏得看不出原貌,只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饱含希冀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亲卿以为洁癖二哥会把她踢开的时候,他叫了人拎她下去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昏沉沉醒来,身T是被掏空后的疲惫,让她惊喜的是,她在二哥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长身立于案前,神情专注,笔走龙蛇。多久没看到这样的二哥了,以前他总是在她玩得正高兴的时候叫她不动,给她画像,从小到大的画像攒了厚厚一摞,被爹爹和大哥JiNg心收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仲迩一手拎起在脚边磨蹭的小狐狸,小家伙不仅眼睛长得像亲卿,这粘人的个X也像极了亲卿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手将她放在案上,凤眼微挑,“乖乖呆着,敢捣乱把你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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