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曜顺势把他扶到椅子上,又瞥了眼姜德文:“姜家原本是占理的,但赵景熹好歹也是当朝王爷,你大摇大摆带着将士去堵王府的门,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圣上放在眼里了?”
姜德文挺直了背脊,白袍子飘飘荡荡,显得格外宽大:“圣上,臣劝过,奈何家兄在军中颇受爱戴,将士们听到消息就直接冲了去,拦都不拦不住。”
好个姜德文,说话滴水不漏,把姜家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,不愧是长安第一才子。
依照目前情势来看,姜家人肯定是要个说法的,但赵景熹肯定是不会交出去的。
赵景曜明知赵景熹是在算计,但人还是不能交出去,因为赵景熹好歹也是皇室中人,倘若交给姜家人,不仅失了颜面,还助长了姜家人的气焰,日后就更拿捏不住他们了。
赵景曜双手负在背后,缓步走到窗前,目光落在了那处小小的院落。
“欢儿,你说我该如何是好?”
“皇后娘娘求见!”忽然小太监刺耳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,宁平投来寻问的眼神,半晌,他轻点了一下头,门被推开,姜天容缓步走了进来,着一身素白宫裙,脸上未施一丝脂粉,一双眼睛红红的,应该是刚刚哭过,瞧着还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感觉。
行过礼后,姜天容缓缓跪在自家爹爹面前,虽说是父女,但如今姜天容可是当今皇后,姜明睿哪敢受此大礼,他赶紧去扶,没成想姜天容还是执意跪了下去。
“父亲,您别太难过了。”
姜明睿叹了口气,姜德武是姜家长子,更是他一手教导的,怎么能不难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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