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欢默默地替她顺着后背,她懂妹妹的委屈,林冰壶自小痴迷于医术,为了她,放下医术,开始琢磨起肮脏的宫斗,怎么能不觉得难过?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林清欢哭够了,她将听到动静出来的怀一将林冰壶先扶了禅房中,然后看着满脸心疼的上官珩:“我妹妹是个嘴硬心软的人,还喜欢吃冰糖葫芦,日后她伤心了,你记得买些回来哄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!”上官珩很喜欢林冰壶,但不知道如何表达,他想了想,又说了一句,“圣上派我来保护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林清欢冷笑了一下,“你回去告诉赵景曜,我到死都不会原谅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转身去禅房看冰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的赵景曜很是平静,他早起猜到了林清欢会有这种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不奢求林清欢的爱,只想要不恨他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天冬走了进来,她跪在地上,道:“圣上,奴婢无能,没护住郑贵妃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能力,我很清楚。”赵景曜冷声道,“你倒是说说,姜天容到底用了什么法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郑贵妃爱看话本子,还喜欢舔舌头翻页,皇后就是在书页上面下了落胎的药。”天冬之所以如此确定,那是因为那些话本子就是皇后送来的,她疏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将这个消息告诉给郑贵妃。”说完,赵景曜就让天冬退了下去,他看了看宁平,“把赵景熹找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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