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热粗长的阴茎上遍布爆筋的血管,此刻高高翘起,粗圆的龟头处马眼翕合吐出前列腺液,鞭打不仅没让它软下去,还更亢奋地颤动起来,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沟壑流下。
沈年抵在马眼打着转,戏谑调笑:“明明就是很舒服,都流出来好多水……”
夏佐的睫羽湿成一撮撮,他缓慢眨着眼,那双透亮的紫色眼瞳被潮气模糊,迷蒙地看着她,眉宇间流露出渴求:“年年,帮我哈额……”
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连续不止的拍打,循序渐进加重力道。
狰狞粗长的肉棒在鞭打下,充血的龟头高度敏感地抖动,他的腰腹猛地紧绷收缩,身躯挣扎着,本能想避开,却被定在椅子上无处可避,他的齿缝中不断挤出无法忍耐的低吟:“哈、嗯、轻点唔、哈……”
连绵不断的疼痛和灭顶般快感从下体流窜进他的大脑神经,他的反应更加激烈起来,深红肿胀的性器几乎充血到可怖的形状,龟头剧烈跳动着渗出白浊水痕。
“啪——”
最用力的一下鞭打,落在了顶端,夏佐的脖颈绷出一道修长紧绷的弧度,俊美的面庞布满潮红迷离,脸上的表情也因为那不断的疼痛快感而失去控制,他抖着唇发出难耐暗哑的呻吟。
沈年怜爱地抚摸在肿胀得发抖的性器上,她爬上椅子,跨坐在他身上,张开露出湿答答滴着水的腿心,她只穿了黑丝,在模糊的黑色透明丝布中,隐约可见嫣粉湿黏的肉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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