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宫交让她差点要疯,疼痛和快感充斥满大脑,下身几乎被肏穿了,她绝望地哭求着,被迫迎接着这场透奸,直到宋翊低喘着在她体内成结胀大,她稍从过度窒息的快感中挣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的声音都哑了,无论多次,她都无法承受这里Alpha的结构,成结简直是最反人类的存在,胀大斥满在窄嫩的宫腔内射精,可怕的精液量让她本就略发涨的腹部鼓囊的更大了一些,好似怀孕般的躺在他身下,穴口处装不下的精水不停溢出,透湿了身下的桌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漫长的成结射精后,宋翊才往后捋被汗打湿的发丝,他冷白的肤色也被欲色浸红,眼尾红晕更是勾人心魄,薄淡的唇透出了餍足的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看着被肏得精神涣散崩溃的沈年,她躺在桌面上,泪眼朦胧,浑身惊颤,呼吸急促,一身雪白的皮肉透得发红,他拔出性器后,翻肿烂红的穴口合不拢的不停吐出浊白的精水,源源不断的精液从里面涌出,积聚在洁白的桌布上,淫糜又艳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这副画面收入眼底,他的喉结动了动,胯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揽过Omega软绵绵的腰肢,将人抱在怀里,让她的头更舒服的靠在他肩膀上,手臂拖在她的臀部,抱着人便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落入柔软的被褥里,沈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身体太过疲惫了,腿间更是又疼又麻,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感觉里面还有东西一样,上面压下一片阴影,她惊觉清醒: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压在她身上的宋翊正慢条斯理的脱掉自己的上衣,露出宽肩窄腰肌肉分明的上半身,他低睨着她,微微上掀的眼皮勾勒出一片薄红,声线说不上来的酥哑:“又说不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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