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不了,躲不掉,浑浑噩噩的大脑仅仅只有这个认知,她想夏佐了,夏佐从来不会做的这么狠,会给她喝水缓和的机会,不像布兰特利没有停歇的一波接着一波,下半身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了。
不知道被强制送上高潮多少次,沈年真的崩溃了,她抬手锤打Alpha的胸膛,身体所有的水分都被榨干,她哭不出来只能呜咽:“别弄了,让我休息一下……”
布兰特利偏头含她的耳垂,语气含糊湿热:“不行哦,警官小姐还没有审问完,怎么能临阵脱逃。”
“唔……布兰特利求、求你,我,哈别顶……求你了呜呜呜,我真的、啊、真的……好深额啊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拔出来……布兰特利求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Alpha却毫无收敛,如同猫戏老鼠一样时不时深顶入宫腔里面,弄得她痛苦又刺激,求饶无门,沈年硬着头皮主动去蹭他,声音颤抖:“啊哈……老公老公……求你、啊、慢点、休、息一下……老公……”
电光火石间她想到电影里面,Omega羞涩的叫Alpha老公,病急乱投医地叫了出来。身体里面持续高潮痉挛吐水,仿佛彻底坏掉了。
动作停下,耳畔只能听见布兰特利沉重的呼吸声,他静静的,好像是在品味她刚刚称呼,良久,他说:
“年年,再叫一次。”
沈年如溺水的人得救般大口喘息,胸膛剧烈上下起伏,她全身乏力地靠在他的胸膛,声音有气无力:“老公。”
本以终于结束,她被突然落下的吻亲的后倒,压倒在被褥上,布兰特利亲的又急又狠,他兴奋的牙关都在打战,湿热含糊的急促叫她:“老婆,再喊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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