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恺:……
这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了?活该被小师妹欺负!
哼一声哪能表达心中的极度不悦?得连仨!
哼!哼!哼!
气归气,再抬眼看着俩人布裙荆钗的模样,心里哪舍得下担忧,真能放下又怎会亲自跑这趟?
瞧承昀一身渔家打扮仍显似孤松般挺拔傲然,作为陶苏的随从实在过了啊!
不由得像个老爷子般又叨念了一遍。
“没打算去斗茗,他那张脸面是不是也得整一番?”
这话她是对着小师妹问得,蓄了些胡荏是粗旷了些,但烙印在骨子里的丰姿容止不会因为衣着仪态而有所动摇,陶苏身旁怎可能有这等人物存在?
被师兄一提,她放下木碗藕臂轻靠木桌,下颌枕着葇荑打量了面前,静静啜饮完全不作声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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