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着他苦练的剑术都没能实际用上的机会,如今有人送上门来,此时不试更待何时?
扇功一绝又如何?精绝得不需纨扇也能发招又如何?
入了东越怕泄漏身份,什么自家功夫都不敢用,裴家掌法又没个熟悉的,真遇上了什么事儿,难道打着回回都逃跑的算盘?
亏得庐县所产铁矿成品斐然,为她打造一把看似无柄剑的专属软剑并非难事,全看她能否使得习惯。
只身站定院中开始舒展筋骨,颜娧漾着可人浅笑,瞅得挡在门口的相汯心里揣踹难安。
不自觉又退了一步,相汯差点栽倒门外,扶着门板颤颤问道:“小妹儿想作甚?”
没听闻小妹儿会武啊!这架式看得他一时怔愣。
温柔娴雅如她怎么能动武?
颜娧松泛了皓腕,佯装不解地偏头,无辜问道,“小哥哥不是想动武?”
瞧着她身后以单肘支撑,好整以暇闲倚半躺在踏垛上男人,哪儿有传言中的半分男子气概?
直觉她被哄骗了,相汯心急不已地说道:“男人该为心爱的女子赴汤蹈火,小妹儿怎能相信要紧时刻,让妳自个儿面对的男人?”
“打个架有什么要紧事儿?”颜娧还没能完全适应穿着直缀舞剑,怎么活动都觉着累赘而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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