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难过不如趁早些,省得醒来难过把命难过没了。
思及此承昀毫不客气地由从腰腹间,取出了几张盖好皇帝玺印的空白黄绫。
厉耀:......
这臭小子,不把他气死不甘愿?
“你哪来的玉玺?”
破口大骂之余,不忘仔细观察黄绫与红泥成色,真真是空白诏书啊!
如若他真想做什么,只需誊写即可吶!
“我说了,阿娧不要的送也不要。”承昀说得那叫一个光明磊落。
四国的玺印都在他俩手上,如若真贪心还需要这么巴巴地在此地劳役?
“不瞒皇祖父,四国玺印皆在阿娧手中。”瞟了不堪打击的老人家,承昀没有半点内疚。
甘愿来此地当牛做马还要被怀疑心性,于他而言也是不愉悦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