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堂兄弟才见完面不久,消息去得还挺快,两王已着手为厉耿物色王妃,这才没几日工夫画册都送来王府前厅了。”承昀要笑不笑的眸光里绽着神秘。
“有亲可议这么开心?”
“有恩可谢十分开心。”
真能见到她因此醋,心里也是舒坦,可惜在没好气地睨了眼后,她眼里的淡然冷得比他还要彻底。
思及此不由地托腮凝望着她,叹息问道:“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?”
学着他托腮回望,葇荑覆上厚实胸臆,唇线漾着若有若无的一丝笑容,淡淡问道:“不够聪明进得了?”
还真是个难以否认的问题,虽说假设答案也没个准,这问题甭问答案却已然明摆在那儿。
他要的不就是羊皮子底下的狼仔?
及笄后的她逐渐显露了原有锋芒,更不再躲在人后役使他人。
这样的她晶灿得光华耀人,多看几次也不腻味儿。
凝望间俩人相视一笑,俩人又何祇是一份相惜情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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