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家姑娘不计较,她能计较什么?连原本该往东越的行程,都能转道西尧了。
“没万一应该可以,姑姑知晓我向来招黑,难保又有什么事儿,所以...”颜娧笑得尴尬。
立秋真是哭笑不得,说得句句在理,无奈福身道:“立秋知道了。”
虽气在心里,立秋看着两人携手而去的背影,仍绽出欣慰笑颜。
......
西尧常昊殿
深红琉璃瓦覆在宫殿檐顶,月色透着霜色映照得鲜红若血,整座宫殿仿佛沈浸在血色里。
重檐殿阁华丽贵气,云顶檀梁悠然生香,镂雕玉器、白玉玉屏,紫檀御桌上,沉烟袅袅。
倚睡在贵妃榻上,眉间艳色仍芳华正茂,歇得不舒适的赵太后,听完身旁嬷嬷禀告,不愉悦地摔了手中檀木佛珠。
陈嬷嬷跪伏于地,惶恐道:“太后息怒!”
“这些废物!连帮自个儿图后路的机会都拱手让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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