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娧儿这条命是他在湖里捞回来的,没有他命都没了。”颜娧挽着婆母轻靠在她肩上,由衷说道:“命都没了,又怎么能到西尧与母亲见面?”
“唔......”于缨被她这番软糯由衷的自白给吶了吶。
儿子已经下了一番功夫了呢!
“救命之恩有很多方式可以报答的,妳可认清了?”
于缨并非不喜欢这儿媳妇而是怕她被恩情盲目而道:“西尧不若北雍对女子有许多束缚,既要嫁进西尧,妳便是自由身!”
颜娧觉着这思维前卫的婆母有趣极了,勾起了抹静好的浅笑回问道:“母亲觉着娧儿需要以身相许偿还恩情?”
在北雍男装出行,皇宫内外游走,何时被局限过了?
裴家给了她极大方便,更别说黎家与雍德帝、黎太后给她的特权,在北雍她说横着走,谁敢指使她直着走?
“真的没有半点委屈?”于缨察觉她不同常人的睿智。
是个知趣,懂得生活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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