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地监,美好月色光洒满庭清幽。
她挽上男人长臂,打趣道:“朋友果然多点好!”
承昀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狡黠,冷森森笑问道:“朋友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这一答,她立即被拦腰提起,隽刻般冷脸近得仅有彼此气息交缠。
“再给妳一次机会。”
语调冷得瘆人,气息热得醉人,这等威胁也只有他行了。
“夫君?”
“嗯,这个答案差强人意。”
这还差强人意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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