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颜娧忽地打从心底阵阵寒意,难道那位太后至今还恋着雍德帝?
“她还挂心?”颜娧唇线勾了勾,非议太后罪名也不小呢!她用最简单的方式问了。
“从没放下。”承昀颇有深意的勾起唇线道,“赵太后至今仍怀疑,是我父亲坏了她的好事,只是苦无证据,为此她也培植了不少势力想查出些什么,父亲为此才受了削骨剑而内息大增。”
“那是你父王幸运命也大,皇祖母愿意保他一命,要是不幸死了呢?赵太后牵挂了一辈子,也算有个活下去的......”颜娧忽地顿了顿,惊愕回眸问道,“这就是你说先来西尧的原因?”
缘生蛊母最后下落在赵太后受里?真是如此,这赵太后也阴毒了!
承昀喜欢她聪颖,不需要说太多,能推敲事件发展。
他与父亲始终也想不透,赵太后为何会交出玺片,在西尧女人最尊贵的位置上,为何仍心存怨念?
只因身旁那人,不是伊人?
即便如此,也不该卖国,为何卖国?
大男人实在没办法推敲这些女人家心思,难怪后宫永远没有平静的日子。
“雍德帝登基各国朝贺,她也去了?”颜娧不自主挽紧了襦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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