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将人送出包间后,她望着支摘窗外,频频拭泪十步一回首的男人。
颜娧觉着这位说书先生,将爱屋及乌挥洒了极致。
两鬓斑白仍凭着余念走到现在,逢人便说书缅怀。
原来伊人骨血平安渐长,也能安慰人心,这是怎样情感?
她倚着支摘窗,藕臂枕着下颔,若有所思的回望承昀,
如果夺走她性命的是孩子,他能否如此坚强?
在这产妇死亡率极高封建时代,光是身边已经听闻了两个生产亡故的案例。
他呢?能否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?
承昀被她忧心忡忡注视得心塞,来到窗边太师椅抱起她,落坐长腿上问道:“想什么?”
她难得主动环抱他颈项,讨好问道:“你能否好好照顾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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