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审视眸光扫过她今早特意换上的新绣鞋,纳闷问道:“不怕新鞋脏了?”
颜娧看着绽着粉荷的绣鞋,勾起浅笑回道:“山上泥泞,正好试试新鞋。”
“又是玢璘锦?”承昀笑问。
“昀哥,看看鞋子。”颜娧献宝般邀请。
雨天来客哪能不染泥泞?几个客人长靴绣鞋,再小心多少也沾上泥印。
唯独他俩,承昀月白长靴依然敞新,她的绣鞋粉荷依然绽如初开。
“妳的心思能不能用在正常的地方?”承昀仅能赞叹这心思细腻的小狼崽了。
“不好吗?都不怕脏呢!”她可是连鞋底都纳上玢璘锦做隔绝,鞋底怎么湿都不会透入呢!
为了生活舒适,她可是耗费了不少心思。
“所以,纱衣也是?”承昀瞧了眼出门前特意被加上的外氅,薄如蝉翼的纱罩,为他阻去了大部分的雨势。
“是呢!”她眉眼欢欣,轻咬着唇瓣等着嘉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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