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那位世子再怎么亲昵恩爱,仍是未嫁闺阁少女流云髻,更别说方才跟在她身后阵阵幽香。
就差一小步,不论她是否身怀绝技,他都能在这象征夫妻和睦的绒花树荫里办了她,饮了果酒,手无缚鸡之力还不是得从?
那位世子来了又能如何?
木已成舟。
何况,他也饮了特制果酒,能还来得了?
恭顺帝眼眸里寓意未明的邪肆,令她感到十分厌恶,多看一眼都觉得有被侵犯的恶心!
承昀会这么傻?无所防备?
怎么样算实时赶到?
跳下一丈高的曲殇流水前?
“丫头!妳不敢跳的,过来朕这。”恭顺帝伸出长臂,差点勾到了她云袖。
颜娧在心里大骂承昀三遍,退了半步直直坠入流水里,恭顺帝连云袖都没捞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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