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如他所言,这等亲昵不是想逼死恭顺帝?
“妳不愿意没人能碰得到妳的身躯,一根头发都不可能。”
他正是故意在恭顺帝面前与她更为亲昵,瞧得他眼神狂热忌妒得发狂,他更舒心。
他的话让颜娧怔了怔。
是啊!她怎么从没想过拒绝他的亲昵?仅仅习惯亲昵?
失神片刻,她粉嫩的唇瓣便遭到惩罚般的侵袭,不同以往轻浅啄吻,而是带着侵略的霸道强硬,如烈火袭来的唇舌交接。
舌尖相濡纠缠,果酒甜香瞬息填满了胸腹,喘息间全是他属于男性气息。
还没来及细品他的用意,承昀便松开了她,唇线勾勒出一抹戏谑,畅快道:“这才是艳若桃李!可以容妳更衣了。”
颜娧有史来第一次瞠目结舌来形容心境都不为过,这傲娇男人宣示主权的意图太明显了!
他们第一次相濡以沫,竟然是拿来惹怒另一个男人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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