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晌午搬运工作的孩子们,手里捧着刚发放的热食,往同一个方向雀跃离去。
刚刚他觉得乐意的护甲,现下摩擦着他的肩际磕得犯疼。
真不该对她有多余的想法......
他深吸了口气,将肩上的人抓回怀中,强硬的揽着腰际坐在长腿上。
颜娧不着头绪的看着玉树般的面容,不知何故惹了愠火。
“我说夫人,是不是把夫君丢得太快了些?”承昀说得又酸又涩。
“嗯?有这回事?”她茫然问,这回何事捻酸?
他星眸里溢满了惆怅,看得她都心酸了,还不清楚所谓何事才惨淡啊!
“我上辈子学会的东西?”回答上一个问题的答案,应该不会有错!
上一盏茶的时间,他们是在讨论这事儿没错!
承昀以极度委屈加上落寞语调,在她耳边细诉道:“有人像妳调戏一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