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半月门,黎祈就已经哭得泪眼婆娑往她跑来。
“呜呜!娧丫头!没有你这些剽悍的家丁,我可不知道死哪去了啊!连三哥都断了手,我不就得断头了。”
“好好!不嫌人家凶狠了?”
颜娧与黎承俩人遥遥相望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被她的护甲敲断了手,能说得出口吗?
“娧丫头!我好可怜啊!”黎祈继续没完的哭着。
被黎承埋山里了也没这样哭,这不是假哭吧?
黎承苦笑道:“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遇上清醒的厮杀。”
“言下之意是,承哥哥捱过的更多?”颜娧嘴角抽了抽。
宫廷斗争,果真都是祸延子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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