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娧搔搔头,含蓄问道:“兄长不也逃家?看着好似跑得比我远呢!”
四国州界的三州六郡,协阳城可不在其中吶!
“我几岁?你贵庚?”清欢听得气不打从一处来,年纪轻轻尚未加冠的毛小子指摘起他了?
也不想想穿上劲装也逃脱不了稚气,这模样出去不妥妥的被欺负?
不看着、守着能行?
他又想往南去,这不是又回到父亲势力范围里?
要不是怕太早被父亲抓回去,他犯得着不敢投宿,在郊外沐浴?
一声悠远轻叹,又看看颜娧。
好吧!没带盘缠才露宿野外。
好吧!没有盘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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