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她上身一阵清冷,藕臂也恢复自由,跃起身子与承昀恨毒的眼神对上了眼。
接着怒不可遏地啐着之乎者也,关上船室大门离去,没多久便又传来重物落水之声。
颜娧抱着薄被再也忍不住地笑出声,这是赌赢了?她的男人因曾许下承诺而落荒而逃!
她清楚这方法不好施行太多次,次数多了难免也擦枪走火,等他冷静下来势必又会回来询问。
也不管护甲仍滴着水赶忙穿上身,随意披上衣裳褙子追出探查。
到外头还没站订位置,他便又是浑身湿透地跃上船板,又恨恨地瞄了她,不想理会地走入船室。
颜娧嘴角抽了抽,这是生气?
她过分了?
对吃瓜群众扬着歉笑,几人全搔搔头回身视而不见走回船舱里。
弱弱地微启舱门,瞄了房内正打点着自身的男人,她默默走回花梨木桌前静静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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