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娧陡然回身,捕捉到他来不及收回的愁绪,沁了冷汗的葇荑覆上大掌,沉着问道:“爹娘呢?”
“受了点小伤,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被她探寻眸光凝视着如何静心?不敢回避地勾起淡然浅笑,语气泰然安慰说道:“最好的大夫在平安寺里,我们爹娘都会来。”
能够让裴承两家折损百人的厮杀,该何等惨烈?
全因为她?凝望着尾戒上的指环,那本破天谕透漏了多少事?
颜娧抬眼不悦地问道:“为何我没有任何消息?”
这群人瞒了多少事?
承昀苦笑回道:“老门主拦下了。”
“你怎么有消息?”她更好奇了。
这群人故意不告诉?怎么如此?
“为何连裴家也出手了?”
不太寻常,隐于市的裴家从来皆是探听消息,不介入此等纷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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