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得知神后是凭空消失数百年,不禁叫她怀疑,神后是否回到何处?
依循因果的异世,能容得了脱轨的命体?
......
天未亮,两人身影疾走飞跃在相丝树林间,来到了育养郁离醉的湘妃竹林,没有坟包,没有环护,仅有一片半身高的页岩,上头刻写了方琛的姓名与墓志,如同路标般伫立在竹林深,处单调简朴得叫颜娧目眶泛红。
碑前大约知命之年的男子静静跪于碑前,白衣素缟,长鬓胡髯,听见她来到倏地回身,恭谨叩首喊道:“师姊。”
这一喊,喊得以为不会再落泪的颜娧,珠泪扑簌奔落,瞧瞧她干了什么好事儿!年近五十的大老爷,洒脱伏首跪地叩首喊师姊,都带不怪罪师父没了?
颜娧抹去泪水,收拾心酸,不解问道:“怎么会如此简便?”
简便得叫她心疼!
“小师妹说,开了门,师父便什么都没了,仅残留一身衣冠。”聂谦一见师父交付回春的小师妹醒来也松了口气,和缓解释道,“剪忧山一脉简朴勤俭,本也是如此而已,小师妹说,师父喜欢这里的酒香四溢。”
师父早有盘算要葬在何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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