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得看你的能耐了。”承昀勾起淺笑暗示道,“姜夫人冒了生死,藏下泽平与丹汝,可不是那么好说动之人。”
“是吗?我告诉姜夫人,我的父亲过世,母亲不要我了,她便抱了我好几下,让我多找找泽平丹汝。”
承昀:......
摆可怜完全不用教,非常好!
不过他仍将大略经过说与承熙,听得他眉头蹙得凝重,小小年纪也不由得感叹道:“莫怪小婶婶说,幸福是需要被比较的,听着他们经历过之事,我很幸福。”
“是了,小婶婶说过,希望你开心,你可得铭记于心。”承昀为娃儿正好衣冠,勾起满意浅笑。
“小叔父,泽平经历过那么可怕之事,仍能时常笑口常开,这代表有人比他们更可怜?”
否则该如何解释那份乐观?
承昀被问得嘴角抽了抽,这是被颜娧传染了?
楚钧在一旁等着送小主子上学,笑得头也不敢抬,完全无法自己。
“小叔父等会再来接你下学。”承昀没好气地睨了楚钧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