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荏苒,总也得有应天命之时,于她能做的,不正是尽所能减少牵念?
她突如其来的洒脱,可叫承昀不悦了,长指不留情地弹在光洁额际,低沉嗓音里饱含薄怒地问道:“我也能舍?”
颜娧吃痛凝眉抚着额际,咕哝道:“我又没说舍了你......”
“还没到时候舍,亦是不舍?”他再认真不过地问,问得颜娧一阵心虚。
这话问得倒是十分实际,实际得她不知道该么回答。
她是商人,注定得伤人吶!
“唔——”颜娧漾着歉笑,是不是该学着怎么哄着他了?
“收起妳那狼心狗肺的小心思!”
承昀真被她唇际那抹歉笑给气笑了,这是当真准备看好时机卖了?
噗呲——
她终究忍不住地笑出声,不顾他气头上摁是投入了厚实胸膛,再怎么推拒也紧紧拥抱着,直至他不再挣扎回拥了纤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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