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娧为不给裴巽失了脸面,垂首忍俊不禁地低笑,斟着酒的葇荑也笑得颤抖,只得赶紧迎上方琛笑道:“酒都凉了,还需不需要再帮师父温上?”
“不了,再好的酒也是养了回春,赶紧找个落脚之处,师父好驯驯一下这些蛊虫为要。”
方琛不非看中口腹欲望之人,几十年来皆是一瓢饮,一单身,不求一世几人如侬,但求伊人安好。
颜娧偏头问道:“早上的漕运行可行?”
“不可,人迹越少越好,免得惊了蛊母。”方琛提醒道,“缘生蛊母在人体内二十于载,想叫牠安分呼喊子蛊并非易事。”
“师父,如若这蛊虫没取出来,圣上会如何?”这是颜娧最好奇之事。
方琛如实说道:“能狠心把蛊毒下在人身上也是狠人,若雍德帝荒唐度日,绝活不到不惑之年。”
原来单珩留给北雍的竟是这大礼!
想以北雍的皇室不稳,妃嫔凋亡,子嗣凋零,来作为复辟第一步!
未曾想黎莹教得好,这第一步只陨落了先黎后,其余妃嫔子嗣皆平安健康,难怪会如此积极,不惜派了两名侍从下蛊。
北雍安稳超乎单珩预期而乱了阵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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