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妳确定?”方琛面色凝重扭曲,尴尬地问着徒儿道,“徒儿莫不是没听清如何取蛊?”
颜娧被问得一愣,听闻殿内上下窃笑声不由得捂脸尴尬道:“师父需要什么东西,徒儿去准备。”
不就想卖个乖,有这么难卖?
方琛抚着颜娧小脑壳说道:“妳啊!记得为师的胃袋空空便是!”
对于不敢碰触蛊虫之人如何勉强?况且领着徒儿去看其他男子的子孙袋?
那个记仇、记恨、又腹黑的徒婿指不定等等提着斩马刀追来了。
他宁可等等忙碌一刻钟,也不愿被斩马刀追一辈子。
颜娧扬起可人浅笑回道:“好,师父忙,徒儿马上准备。”
.......
月华如练,长是人千里。
雍德帝面色苍白若死灰,斜卧在承凤殿卧榻上,面青纯白冷汗淋漓的模样,看得出经历过男人皆为之惊惧的疼痛。
取出蛊毒,疼痛过后他竟是愉悦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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