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发现又让方琛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,否则徒儿要缘生玩什么?
“此次所害何人?”
“北雍继后,只为不可得的执念。”颜娧默默叹息。
若非执念又何以被困守呢?
他见着了她眼底惋惜后的豁达,打趣问道:“徒儿想要钓大鱼?”
“不想。”颜娧直白回道,“徒儿要鱼饵救人,师父要鱼饵把玩不是?”
方琛了然地笑了笑,徒儿这是已掌握状况,单纯要蛊虫。
饶是他把徒儿想简单了,有会坑人的徒婿,能不有个善于掩饰的徒儿?
年轻,眼界也跟着短浅了?
方琛感知着蛊虫讯息,不着痕迹地朝着带着蛊虫的侍女裙摆甩上鲜血。
立夏手势一下,宫卫没惊动低头队列,迅速连人带都丞盘一把提上檐顶,在宫人还来不急反应前直接卸了下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