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娧瞧着父亲沉闷脸色,不忍心地拉拉母亲衣袖,细声说道:“女儿数次生死交关都是他捞回来的,女儿认定他了。”
又是救命之恩?还好几次?比裴谚还难拒绝啊!
“婚期订于何时?”夏榕浅浅叹息,亲喂了女儿一口汤包不给说话机会。
承昀怎不懂岳母用意?唇际抿出一丝笑意说道:“司天监正看着两年后的日子,届时请期后会给伯府送上一份。”
“你们都......”敬安伯的话尾也被夏榕给汤包拦在嘴里。
夏榕眼里有少见的凌厉,都怎么这?木已成舟也得照着六礼来!
承昀剑眉一挑听出了敬安伯话里之意,这次唇际的微笑勾得更宽些,笑靥都呼之欲出,带着一丝委屈说道:
“如若父亲觉着两年太久,小婿也不反对天地为媒。”
“不行!”
敬安伯着急把烫口的汤包咽下肚,勉强与夏榕达成夫妻同声。
夏榕心里五味杂陈地说道:“娧儿绝不从简!姒儿惹上了麻烦不得以如此,娧儿绝对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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