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宥凝眉不解地看着像又不像的姊姊,笃定道:“妳不是姊姊。”
面目相同没错,她身上不见姊姊如秋水般温柔眸光,同样温柔的眸光底下有着姊姊不曾有的世故。
颜娧眉毛也弯出温柔弧度欣赏施宥,扬起温柔浅笑夸赞道:“好眼色,叫什么名字?”
这娃儿也是个好苗子!
“圣人不得已而临天下,以万物为心,在宥群生,爹说我将来要学着当个圣人。”施宥因那抹温柔浅笑而怔愣,吶吶问道:“妳是不能说的姊姊?”
颜娧因为这个称谓而失笑回望母亲,原来颜娧从未在这个家里消失过。
夏榕捂着心口,惊魂未定地接回施宥说道:“不能说,记住了?”
女儿昨夜的交待未曾忘,出了伯府,她依然得是归武山大掌柜。
施宥瞧着母亲一袭命妇冠服,蹙起眉宇问:“母亲又要进宫?”
“嗯,一会就能回来。”夏榕摸摸施宥的头颅后,又交回大雪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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